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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星轧钢厂

时光如白驹过隙,转眼间到了开工的日子。

新年新气象,从开工的第一天,曹卫国就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
开会的时候,杨厂长草草的说了几句话就把话筒交给了李副厂长。

那一天,李副厂长神采飞扬,反观杨厂长满面愁容。

随后,方主任大谈思想作风,批评资本主义、封建主义……要求轧钢厂内的所有领导干部自纠自查……

年初大会结束后,李副厂长又召开了一个小会。

轧钢厂的干部开会不断,轧钢厂的工人们喜气洋洋。

新年伊始,工人们都在讨论着工人技术等级考核的事情。

只要通过技术等级考试,工资待遇都会随之提升。

事关饭碗没有人不上心,哪怕是傻柱都在摩拳擦掌。

曹卫国开完会来到食堂,就听见南易等人在讨论着考试的事儿。

看到曹卫国过来,南易兴冲冲的说:“领导!这次等级考试您报名吗?咱们一起啊!”

曹卫国笑道:“当然报名啊,咱们部门能报名的尽量都报名,大家一起进步!”

南易道:“领导的厨艺没的说,参加考试一定马到功成!”

中午吃过饭,人事科就在公告栏张贴了等级考试的报名通知。

随后,各部门都收到了报名申请表。

傻柱臭着一张老脸找曹卫国领了一张申请表:“曹处长准备参加几级考试啊?”

曹卫国:“五级,你呢?”

曹卫国现在是七级炊事员,但他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,准备来个越级考试。

傻柱微微一愣,随后傲娇的冷哼:“本来我准备报名六级考试的,不过你都要报名五级了,那我也不能落后。”

曹卫国笑道:“你现在是八级炊事员,报名五级考试难度不小啊,照我说你还是脚踏实地点儿好,珍惜考试机会,不要急功冒进。”

傻柱:“哼!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!你就等着瞧吧!厨艺这方面我绝不比你差!”

傻柱拿着申请表,仰着脑袋出了门。

车间里,二大爷刘海中也报了名,准备参加八级考试。

在四合院里,易中海是一大爷,在厂里是八级工,始终压他压他一头。

今年他准备奋力一搏,通过考核拿下八级工。

然后再找个机会把易中海搞下去,成为四合院说一不二的管事大爷。

接下来几天,大家伙都铆足了力气准备考试。

数日后,一张张考试成绩通知贴到公告栏上。

一时间,有人欢天喜地,有人垂头丧气……

不出意外曹卫国顺利通过考试,成为五级炊事员。

不出意外急功冒进的傻柱折戟沉沙,没有通过考试。

看着享受着众人祝贺的曹卫国,傻柱嫉妒的双眼发红,心里仿佛堵了大石头。

傻柱攥着拳头,心中狂怒大骂:“王八蛋考官一定是瞎了眼!收了钱!我怎么可能不如曹卫国那个卑鄙小人!”

另一面,二大爷刘海中、阎解成、刘光天、池平安唉声叹气。

刘海中因为考试时太过紧张,文化也不过关,八级考试再次失败。

阎解成和刘光天就纯属眼高手低,刚参加工作还不到一年,技术和经验不达标,没有金刚钻就揽了瓷器活,纯属过去碰运气凑份子。

眼见着曹卫国春风得意,没有通过考试的邻居心里不是滋味。

易中海站在远处看着傻柱和曹卫国,心里要说不后悔那是假的。

当初他怎么就瞎了眼,看上了混不吝的傻柱呢。

要是选了曹卫国,那该有多好啊!

可惜!

世上没有后悔药啊!

除了曹卫国,南易、楚金水、刘利民也各自通过了考试,二徒弟李飞还是差了些火候。

通过考试是件喜事,没通过考试也要再接再励。

当晚,曹卫国带着朋友、徒弟去了国营饭店庆祝。

四合院里的邻居没有沾到光,心里那叫不是滋味。

要是以前他们准会撺掇三个大爷让曹卫国摆酒席请客。

可是现在谁也不会提这个话茬。

提了这个话茬也是自讨没趣。

可是虽然嘴上不提,但想法那是一直有。

尤其是听说曹卫国带着朋友徒弟去饭店后,这些邻居的心里极度的不平衡。

你曹卫国工资高不差钱,能请外面的朋友徒弟吃饭,怎么就不能在院里摆几桌酒席。

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,我们这些邻居难道还比不上你在外面的狐朋狗友?

贾张氏趁机院里念叨:“此一时彼一时啊!人家曹卫国发达了就看不上咱们这些穷邻居喽!”

邻居们纷纷附和,说话也是阴阳怪气。

虽然不敢明里说曹卫国的坏话,但言语中的不满藏也藏不住。

都在埋怨曹卫国没人情味,从来不关照院里的邻居。

何雨水听到后满脸的鄙夷,心想你们以前也没关照过卫国哥,人家卫国哥凭什么关照你们?

就凭你们脸大?

秦淮茹拉着贾张氏回家:“妈!你少在外面乱说!你在家里不怕曹卫国,可我还要去轧钢厂上班呢,他要是听到你说他坏话,给我穿小鞋,把我工作弄没了,咱们家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
贾张氏满脸气愤的叫嚷:“他敢!他不就是个小领导吗?小人得志!算什么东西啊!他要是敢给你穿小鞋你告诉我,我立刻去厂里告状,我还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!他曹卫国还能一手遮天?我呸!”

一想到曹卫国越混越好,贾张氏心里就不平衡、不痛快。

要是她儿子没有意外去世,现在一定比曹卫国这坏种有出息!

秦淮茹没理会贾张氏的胡言乱语。

你也就是在窝里横,到了外面谁拿你当根儿葱?

还去厂里告状?你当轧钢厂是你家开的?

不过,这时候不光贾张氏不痛快,秦淮茹心里也不痛快。

想到曹卫国带着宋玉兰在国营饭店吃香的喝辣的,而自己却在家里吃窝头喝稀粥,心里怎么能是滋味儿?

这时,易中海背着手来到门口:“淮茹你出来一下,大爷有事儿跟你说!”

贾张氏拉着脸:“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不能当着我面儿说啊!”

易中海道:“老嫂子你这话怎么说的!得得得!那我就当你面说!事情是这样,我老家的亲戚找我借钱救急,可我手里的钱也不多,所以,你们看,我帮你家垫的那些钱是不是还我一部分,我知道你家生活不容易,我也不是让你们一次还清,这次就先还我五六十就行,剩下的你们慢慢还。”

一听让易中海是来要钱的,贾张氏的脸色顿时难看了。

早知道就让秦淮茹出去了!

贾张氏捂着脑袋说:“淮茹!我这头痛又犯了,我回屋躺会儿,咱家的事儿都是你做主,还钱的事儿你跟一大爷聊吧。”

贾张氏捂着脑袋跑了,秦淮茹满脸为难:“一大爷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,我现在兜里实在没钱,您再容我一段时间,等这个月发了工资,我说什么也还您一部分。”

易中海唉声叹气道:“淮茹啊!我知道你困难,这样我在地窖里还存着一些萝卜白菜,我家人口少也吃不了那么多,你跟我去地窖拿一些回来吃,省了出去买菜,多少能省下一些钱,你也好早点儿把钱还给我。”

“地窖!”

这可是个好地方啊!

秦淮茹俏脸一红,慌张的后退半步:“一大爷我家过年买的菜还剩下不少,暂时家里不缺菜。”

易中海一双老眼直勾勾的盯着秦淮茹:“淮茹!你要理解大爷的难处!这些年我对你家的接济不少!钱也借你家不少!以前我的家里还算殷实,从来没找你家要过债,但这一年我因为傻柱和聋老太太没少花钱,家底也被掏的差不多了,你要知道,我们两口子无儿无女,一分一毛都是养老钱,咱们两家是交情好,但交情归交情,那钱你家该还也得还。”

秦淮茹急忙说:“一大爷您放心,欠您的钱我一定还,以后啊,我会替东旭给您养老送终,绝不会辜负您对我家的关照。”

易中海笑着点头:“淮茹你的为人我是清楚的,你是个孝顺聪明的好孩子,那行,还钱的事儿你记着点儿,能还就早点儿还我,你大爷我也不容易啊,对了,如果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,就跟大爷说,大爷虽然没钱,但地窖里存了不少菜和粮食,指定不能让你家挨了饿。”

秦淮茹哭着脸说:“谢谢一大爷!一大爷您慢走!”

易中海背着手走了,秦淮茹愁容满面的回了屋。

贾张氏阴沉着脸说:“易中海这老不羞的说了什么?”

秦淮茹苦着脸说:“还能说什么,催咱家还钱呗。”

贾张氏骂骂咧咧:“这个老不羞的王八蛋!平日里装的古道热肠!实际上满肚子坏水!我看他不是着急要钱,他是着急要人!我告诉你!钱咱们家一分不还!你也不能让他碰一下!”

秦淮茹:“不还钱?您说的容易!他在院里是一大爷!在厂里是八级工!咱家要是不还钱,他想整我整咱家那还不是手拿把攥,咱们一家孤儿寡母能斗的过他?说不定到时候您都会被他赶出四合院,赶回老家。”

贾张氏顿时沉默不语,她也就是嘴硬,跟易中海这个老狐狸比起来,她就是小白羊。

贾张氏左思右想道:“这样!你去找傻柱!傻柱有钱!让他帮咱家还债!”

得!

远在大领导家做菜的傻柱打了个喷嚏,脖颈子突然一凉。